“林天,你這是在找死!”呂賓怒道,臉色難看之極。
林天不屑一笑,道:“找死又何妨?就算我不找死,你們不是已經在借刀殺人了嗎?而且一來就是兩位築基八段,一位仙橋。”
呂賓有些心虛道:“林天,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呂氏聲譽可不是你隨便能抹黑的!”
“你回去告訴呂不悔,少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想找我報仇我隨時奉陪,用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真當自己算無遺策?”
自從知道呂賓身份的瞬間,林天頓時便明白了今天這件事雖然看似是南陵林氏請人出手,但是以林天的分析,真正幕後主使,應該就是這呂不悔。
也不知道呂不悔用了什麽手段,竟然能夠說動林氏的人對自己下手,而且還請得動一位仙橋。
“林天,當著董議長的麵如此誣陷我呂氏家族,誰給你的膽子?”呂賓麵若寒霜,看起來似乎幾位生氣。
“林天,事情還沒有定論,千萬不要衝動,你放心,這件事我必然會查個水落石出!”董天宇也在一旁勸道。
其實他並不是怕林天言語過激激怒了呂賓,他是怕林天一個忍不住把呂賓給殺了。
林天現在雖然還隻是一個和自己兒子同屆的武道院學員,但是在靈州,可是有一大堆修士和築基為林天撐腰,如果林天要是真的一個沒忍住,把呂賓給宰了,他還真不好處理。
說完,他又對呂賓道:“你還不快滾,告訴你們呂家的人,我董天宇隻要還在任一天,你們呂家人就給我安分點,要不然,就算是中都呂氏的人也救不了你們!”
“哼,你們肯定會後悔的!”呂賓說完,直接轉身上車離開。
林天搖搖頭,神色平靜的看了呂賓的車一眼,並未多說什麽,今天的事情必然是呂不悔幕後主使,慫恿南陵林氏某個蠢貨出手請殺手對付自己,這呂賓應該就是一個負責通風報信的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