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隨著劉伯和陳敬之手持靈器衝上,展敬春也顧不上再用奴獸決去折磨幾頭靈獸,而是抽出一杆漆黑長幡,與那一名帶著麵具的男人一起迎戰陳敬之。
“四靈幡,展敬春,你竟然還有臉使用此寶!”陳敬之見到這杆長幡頓時怒氣衝天,向展敬春怒罵。
“為何能不用,老東西都已經死了,我現在是禦靈宗宗主,此幡自然就是我的。”展敬春揮動長幡向著展敬春攻來。
長幡每揮動一次,便有青龍,百虎,朱雀,玄武四靈虛影浮現,朝著陳敬之發出攻擊。
另外一名戴著麵具的男人則手拿一柄寒光幽幽的短叉,整個人也猶如幽靈一般在陳敬之身體周圍遊走,不時抽冷子給陳敬之來這麽一下。
陳敬之手中湛藍長戟揮舞,漫天戟影靈光,絞碎一道道四靈虛影,同時逼得展敬春連連後退。
長戟不時和長幡短叉碰撞,漫天靈光飛濺,響聲震天。
而另外一邊,劉伯手拿一根幽綠竹杖,身姿筆直,氣勢驚人,完全沒有平時那一副老管家的模樣。
他手中竹杖揮動,演化漫天竹影,這些竹影不斷遊移,最終化為一座鬱鬱蔥蔥的竹林,將對麵兩人籠罩在內。
“小樺,小庭,你們兩個這是何必呢?想當年老宗主待你們不薄,你們和敬之,素素也是親如手足兄妹,為何要助紂為虐?”
劉伯一邊說,手中竹杖連動,控製竹林鎮壓兩人。
這兩人沉默不語,聯手與劉伯的竹林抗衡。
見狀,劉伯歎了口氣,道:“念在我當年也曾為你們兩個換過尿布,喂過飯食,教過你們說話認字的份上,你們解了天圓,地方它們幾個的獸印,我放你們離去。”
這兩人修為稍低,兩人聯手之下,卻也才堪堪擋下劉伯的竹林,其中一人氣喘籲籲道:“劉伯,事已至此,早已經沒了退路,多說無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