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雲洲你讓開!”孟靜遠沉聲怒道。
“我為什麽要讓開!”晁雲洲反問道。
“我兒危險,你為何攔著我?”
“這可真是奇怪了,你兒子有危險跟我有什麽關係,又不是我打的。”晁雲洲冷笑道。
這時候的晁雲洲看到孟友業被林天打得口噴鮮血,牙齒橫飛,孟靜遠一臉焦急想要去救自己兒子的場麵,心裏總算是感覺出了一口氣。
“晁雲洲,你想幹什麽,難道你要讓我兒子被林天打死不成?”孟靜遠道。
“為什麽不行?你們能看著我殺林天,為什麽我就不能看著林天殺你兒子?再說了,我相信林天出手肯定有分寸,絕對不會殺人。”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被人羞辱,你覺得這天下有誰能夠做到?你要是再不讓開,休怪我不客氣。”孟靜遠咬牙切齒道。
好在這個時候林天正居高臨下的站在趴到在地,被林天扇得頭暈眼花的孟友業麵前,並沒有繼續攻擊。
晁雲洲大聲吼道:“你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被人打,難道我兒子命懸一線,差一點被巨猿所殺,到現在還躺在醫院療傷,他就該死嗎?”
“這麽說,你是鐵了心要攔我?”孟靜遠幾乎一字一頓道。
“沒錯,孟友業和林天約鬥,在場的人都聽到了,你想擅自入場打斷,首先你得問問大家答應不答應。”
晁雲洲也不笨,能攔下孟靜遠,讓孟靜遠也嚐嚐兒子命懸一線的感覺雖然很過癮,但是他也懂得把江春堂等人搬出來,給孟靜遠壓力的道理。
果然,孟靜遠一聽晁雲洲的話,看到江春堂等人正轉頭看著他,他頓時便慫了。
如果他要是敢強衝晁雲洲前去打斷兩人的約鬥,那麽江春堂周鴻這幾個吃錯了藥的家夥,肯定會出麵幫助林天。
然而自己如果不去的話,孟友業根本不是林天的對手,在林天麵前毫無還手之力,誰也不知道盛怒之下的林天究竟會做出什麽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