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剛剛擊殺一人此時正被其餘人纏住無法分身,這兩支淬了麻醉藥劑的長箭準確無誤的射在了它的身上。
期初它還沒什麽感覺,他身上有好多箭,但是都是些皮外傷,對他的傷害並不算大。
但是這兩支箭卻有些不一樣,讓它的身體像是中毒一樣漸漸開始失去箭支附近位置的感知。
哞,它一聲怒吼,意識到了不對,當即開始朝著正氣喘籲籲,拚盡全力準備射出第三箭的老三衝來。
“老三快躲開!”
幾人大吼,攔在青牛麵前的紋身男直接被青牛撞飛,而老三卻沒有閃避,而是站在原地咬著牙硬是把最後一根箭釘在了青牛的後頸上。
而與此同時,老牛也衝到麵前,一頭將將他撞得飛出七八米,連著撞斷兩棵樹這才落在地上。
“大哥,你們別硬上了,拖延時間,等藥效發作。”老三還沒死,卻也受傷不輕。
和青牛打了這麽久,他們全都意識到,就算他們手持四品法器,但撼山青牛這一身變態的防禦是他們完全沒有辦法奈何的。
他們全力的攻擊之下,隻能給青牛造成微弱的傷害,這樣的傷害對撼山青牛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但是一旦自己不小心被青牛撞一下,就算不死也得半殘。
這完全就是一場實力不對等的戰鬥,可笑他們之前還以為憑著他們幾人合力能夠對付一頭築基期的青牛呢。
太可笑了,以後誰要是再給我提什麽越級打怪我先削他。
王老板後悔不已,二弟慘死,老三重傷,其餘人身上也各自掛彩,這樣的戰果他們根本無法接受。
長戟劈下,被青牛用牛角頂住,牛角絲毫無損,但鴨舌帽連人帶戟卻被崩飛了出去,這一柄難得一見的長戟之上竟然出現了裂紋。
“散開,拖延時間,等待藥效發作。”王老板命令道。
場內隻剩六人,硬抗著打已經不現實了,隻能希望這麻醉藥機能夠發揮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