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素抬起頭來，吃驚的看著周艾一，心中驚恐想到：什麽？現在周艾一之境界修為，居然已經跟楊文凝長老一個階段水平？如此而說，那他還修煉什麽？那他還來無蹤塔做什麽？難道真是因為照顧我，而專門來到這裏？
周艾一臉色尷尬，道：“楊長老，您就不要取笑我了，我這才哪裏到哪裏？我現在的境界修為，還是很次。與您相比……”說著說著，周艾一忽然發現楊文凝長老的臉色有些不一樣了，立刻意識到自己如此說話，可能有些不妥，於是連忙改口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楊長老您已經好多年都是凝脈境界修為，而我也不過最近才成為凝脈境界修為，與您相比，我還是什麽都不是。”
楊文凝笑了笑道：“周艾一，你這麽說來，是在笑話我已經停步凝脈境界修為很久？”
周艾一錯愕，道：“不是不是！我……楊長老，我現在前來找您，真的是來曆練的。在您這裏，我肯定能夠繼續得到進步。”
周素素看到局促不安的周艾一，心中苦笑，連忙插口說道：“楊文凝長老，您就不要繼續為難周艾一了。其實主要是我，我雖然在無蹤塔時，是無蹤塔的精英弟子，但是對境界修為這一方麵，我的成長卻是空白。所以現在周艾一帶著我來，最主要的目的，也是為了幫我曆練。”
周艾一的意思，她既然已經完全明白，自然要立刻說出來的。
周艾一聽後，麵露尷尬道：“周素素，怎麽可能？我來到這無蹤塔，也是因我我自己的。因為現在無蹤塔的修煉，終點站並非凝脈，而是凝氣……”
楊長老道：“整個無蹤塔中，也隻有塔主李溢滿的境界修為，才為之凝氣！但是據我所知，塔主並不會專門培養人的。”說完此話，心裏補充而道：你若還是無蹤塔弟子的話，自然多少還有可能；但是現在你這種身份，身為定禪宮人，李溢滿堂堂無蹤塔之塔主，又怎麽可能專門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