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我發現,鏡子裏出現了一幕,殷瑾兒一頭汗水的走著,甚至都顧不上擦拭一下,依舊焦急的趕路。
隻是道路越走越窄,越走越不好走。終於到了那個叫鬼叫嶺的地方吧?
小荷推測應該差不多就是到了鬼叫嶺了,因為那裏看起來地勢很是偏僻,路麵不好走,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關鍵是一看就是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
一個女孩子,自己竟然敢一個人去那種鬼地方,小荷想想覺得都開始佩服起殷瑾兒來了。
也許在她的心中,那個關柳則占據著很重要的地位吧?要不然的話她也不會這麽緊張著急。
殷夫人看到這裏,眼睛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顯然那是她不願意去觸及的一個傷痛吧!
鏡子裏的畫麵開始轉變,有一個男人映入其中。
真的是關柳則。
此時他正在一個大坑裏,就那樣靜靜的躺著,一動不動。
殷瑾兒看到傷痕累累的他,頓時激動萬分,急忙跳到了坑裏。可是由於跳的太快,腳一下子就崴到了。
殷瑾兒疼的臉都變了顏色,隻是卻依舊顧不得自己,而是先去查看關柳則的傷勢。
“柳則,柳則,你不要嚇唬我,你怎麽樣了?”殷瑾兒顫抖的扶起他,試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猛地嚇得臉色都變了。
“不,不可能,不會的,不會這樣,柳則,你不可以有事,你不能有事。”
殷瑾兒用力的搖晃著他,企圖能夠讓他醒過來,但是無奈關柳則卻一直沒有一點動靜,依舊緊緊的閉著眼睛。
“老天爺,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殘忍!你難道忍心帶走這樣的一條生命嗎?你把他還給我,還給我。”
不管殷瑾兒怎麽大聲叫喚,關柳則依舊是如此,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機。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小荷看著那個畫麵不禁覺得很是難過,竟然有種想要哭的衝動,她不禁感慨,在麵對生死關頭的時候,的確是一件太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