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缺自從升職以後,倒是比以前少了許多的忙碌,隻是過於清閑了,他倒是有些不太適應了。
每天就是去交代一下工作,比較累一點的都會有那麽多的手下去做,而他隻是發號施令而已。
他的身份現在已經是大家敬畏的,他成了一個香餑餑,總是會有好多人到家裏人,送禮拍馬屁。
我開始感歎,現在看來陰間跟陽間是一樣的黑暗,在這裏都流行這一套。
不過,花無缺不是個貪心之人,每次那些送禮的人最後都會在他的堅持中失望的把禮物拿走。
他為此還得了一個外號,叫做黑臉包公。意思就是說他見到送禮的人臉色是黑的,可以說是在這件事情上比較認死理,跟包公一個樣的性格。
不過,對於這個外號,他倒還是微笑了之。還覺得挺喜歡這個外號的。
我跟他相處的這幾天,發現我們之間仿佛再也回不到當初的感覺了,有時候我就是覺得麵對他的時候,感覺有些奇怪,就像是我們之間是很好的朋友,心裏也覺得很是親切,可是總覺的少了些什麽。
看來時間是改變一切的良藥,我們畢竟已經分開了這麽久的時間,還是陰陽相隔,也許是感情已經慢慢的有些淡了。
何況,在我親自去了一趟前世,經曆了一遍所有的感情,我明白了,我的生命中還有過另外兩個男人。
而花無缺對我好是非常好了,隻是我們兩個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卻顯得有些拘束,說起話來也隻是平常的家長裏短的事情,從來沒有談及過感情上的事情。
這幾天我的心情也慢慢的平複了下來,不像是剛來的那幾天完全接受不了自己之前的那段事情,現在的我,對於那段已經選擇了慢慢的遺忘。
可是我也會想起寒宇,一想到他就會覺得心裏有些擔心他,他現在一定還在為了我已經死了的事情而難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