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纏著繃帶,另一隻手拎著一個將近兩百斤的大漢。
胡良在眾人的目光中,上了一輛出租車,打算找個沒人的地方,從這個大漢的嘴裏挖點情報出來。
天底下的出租車司機都一樣喜歡聊天,好奇的問胡良:“你一隻手能扛起這麽壯的一個人,平時怎麽鍛煉的?我也學學。”
千尋穎第一次綁人,有些緊張,胡良已經是老手,神情淡定,笑著跟司機說道:“平時幹活練出來的。”
司機回頭看了胡良和千尋穎一眼,有些羨慕的說道:“有個漂亮媳婦,身體又好,年輕人運氣真好,不像我,老婆不好看,還每天逼著我交公糧,這日子,過得苦啊。”
千尋穎俏臉瞬間紅透,看著窗外,當做什麽都聽不到。
胡良跟司機聊了一路,然後讓司機把他們放到了縣郊的一處小旅館門外。
千尋穎下了車,美眸凝視著胡良,好奇的問道:“你怎麽跟誰也能套近乎?”
胡良扛著大漢,嘿嘿笑著:“我是吃百家飯長大的,不會套近乎,早就餓死了。”
千尋穎忽然湧上了一股心酸的感覺,上前兩步,踮起腳來,摸了摸胡良的光頭。
手感還不錯。
千尋穎忽然吃吃的笑了起來。
胡良無奈的看了她一眼。
開好房間,上了二樓。
千尋穎舟車勞頓,十分疲累,想要坐下休息,然而胡良拉住她的手腕,扛著大漢,帶著她走到了窗台邊。
“剛才那個司機有問題。”胡良說道。
千尋穎驚訝的問道:“他是江近西的人?”
“我不確定,但很有可能。”胡良扛起大漢,在大漢驚恐的眼神中,把他從二樓扔了下去,然後一把抱起千尋穎,從窗台縱躍而下。
千尋穎穿了一身淡藍色的休閑裝,白嫩修長的腿被胡良托著,感受著胡良手心的熱度,感覺心髒都要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