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良沒有回答莫惜寧的話,而是讓她坐回了椅子上,親手為她泡了一杯茶。
莫惜寧驚訝的發現,胡良泡茶的手藝,居然比她還要好。
這個男人在她的眼裏,愈發的神秘強大。
“胡先生,你……”莫惜寧想說些話。
胡良抬手,製止了莫惜寧,讓她先喝了手裏的茶再說話。
一杯熱茶入腹,莫惜寧興奮的情緒平緩了幾分。
胡良想讓莫惜寧冷靜下來,這樣她才能看清楚自己的心。
“你剛才為什麽沒殺了莫安?”胡良問道。
莫惜寧深吸一口氣,認真的思索了片刻,有些不安的說道:“我不敢殺他,莫家最忌諱自相殘殺。”
胡良笑著說道:“歸根結底,你不是下不了手,你隻是怕莫家會因為這件事情為難你和你的父母,對嗎?”
莫惜寧剛才差一點就掐死了莫安。
她心底最深處,有直白而凜冽的殺意。
她沉默著點了點頭,認同了胡良的看法。
如果不是顧忌後果,她已經把莫安殺了。
“在掐住莫安脖子的一瞬間,你掌握著他的生死,你有支配他性命的能力。”胡良繼續問道,“你感受到力量的存在了嗎?”
莫惜寧直接點頭。
她發現胡良已經完全看穿了她的想法。
這讓莫惜寧對胡良愈發的敬佩,心裏也微微的警惕了起來。
胡良笑著說道:“你這種感覺,幾乎每個傭兵都體會過。有的人害怕這種感覺,最後被敵人殺了,有的人追求這種感覺,殺了很多人,最終死在了仇人的手上,你覺得你是哪一種?”
莫惜寧白了胡良一眼:“難道一定要死,就不能活著?”
胡良盯著莫惜寧的眼睛說道:“你在殺人的時候,就該有被殺的覺悟,你知道傭兵的平均年齡是多大嗎?”
“多大?”
“二十二歲。”
幾乎所有的傭兵都不得善終,胡良是個例外,他足夠強,而且遇到了老尼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