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還是不看,這對胡良來說根本不是問題,他義正言辭的說道:“我想看。”
花少哭笑不得的說道:“你好歹裝一下,這也太直白了。”
胡良一臉正經的說道:“我是個誠實而且正直的人,我想看就是想看。”
花少雙頰微紅,咬牙說道:“我懶得跟你說了,我走了,兩族比武的時候見。”
“你看你這個人就不夠厚道。”胡良在花少身後歎息道,“問了人家想不想看,結果人家想看了,你又不給看了,小氣。”
按照花少的性格,她會直接離開,看都不會多看胡良一眼,可偏偏她不想就這麽走了,於是停住腳步,一咬牙,紅著臉把手伸進了衣服裏。
她揪出了一塊綢子一樣的步,露出了一角,轉身看著胡良,紅著臉說道:“現在滿意了嗎?”
胡良上前湊了兩步,仔細的看了兩眼,賤兮兮的笑著說道:“看不太清楚了,既然都要給我看了,不如看個仔細?”
“得寸進尺!”花少有些羞惱,神情有些慌亂。
她活了這麽大,第一次有這種心跳加快,不知所措的感覺。
胡良湊到花少的身邊,摸著下巴說道:“綢子沒有彈性,平時不覺得難受嗎?”
“又不是你難受,管那麽多幹嘛?”花少咬牙說道。
她想作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像是她平時在外人麵前一樣,可不知道怎麽回事,她的身體不聽使喚,凶不起來。
“原來你喜歡櫻花色?”胡良好奇的問道。
花少終於忍不住了,連忙把綢子塞了回去,故作淡定卻難以平複呼吸,低著頭說道:“我給你看了,你現在不能說我小氣了,沒什麽別的事情,我就走了。”
胡良賤兮兮的笑著說道:“綢子我看了,可你到底平不平,我還不知道,要不要也給我看看?”
花少氣急,腦子一熱,伸手把那段綢子扯了出來,然後扔到了胡良的臉上,氣呼呼地說道:“看!看個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