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雷的話音剛落,莫家人就不幹了,十來個高手在莫山和莫老四的帶領下,向前走了一步,臉色不善的盯著穆雷。
老族長揚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然後盯著穆雷問道:“一方認輸,另一方卻還繼續動手,意圖殺人,這算不算是違反了規矩?”
穆雷轉身,沉聲說道:“莫惜寧沒死。”
“她差點就死了,因為你袖手旁觀。”老族長一拍桌子,罕見的怒聲說道。
穆雷看著老族長,眼神裏閃過一絲忌憚,不過他還是堅持自己的說法:“我已經有了定論,如果你有意見,可以去找另外三家的族長,讓他們收回我身上的私章。”
隻要穆雷還代表著另外三個世家,他的判斷,就是定論。
“去你的定論!”莫老四目光如狼,凶狠的盯著穆雷說道,“我們的小族長差點死了,今天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休想善罷甘休!”
穆雷無所謂的說道:“莫家已經在文書上蓋了章,你們不服,不願意繼續比,那就算你們輸,其他六家,會盯著你們把賭注拿出來。”
莫家人聞言,臉色漲紅。
他們進退維穀,要繼續比武,就得接受穆雷的偏袒,如果想要放棄比武,就會被其他幾家聯手圍剿。
柳銳譏諷的看著莫家的人,笑著說道:“快點做決定,如果不比,我可就回去睡覺了。”
莫老四等人沒了主意,看向了老族長。
老族長回頭看了胡良一眼。
胡良抬頭看向穆雷,麵無表情地說道:“就這一次。”
穆雷皺眉,低頭看著老族長問道:“你們莫家的事情,需要讓一個外人說話?”
“你聽不懂人話?”胡良冷笑著說道,“我是惜寧的師父,怎麽就成了你嘴裏的外人?”
穆雷臉色微寒,盯著胡良的眼睛說道:“我是裁判,你確定要惹惱我?”
“你隻是個拿到了裁判資格的小人而已。”胡良鄙夷的看著穆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