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勝文聽完西爺的話臉色立馬就變了,略帶著幾分陰沉的盯著西爺說道:“你最好仔細考慮一下,是不是真的要跟組織為敵。”
西爺擺手說道:“這件事情之後我會跟薑總管談,你可以走了。”
孫勝文搖頭說道:“薑總管受了傷,正在靜養,這件事情,你跟我談就行。”
他的態度十分強勢,顯然是要西爺現在就給他一個答複。
西爺皺眉,眼神裏帶著一絲果決,掙紮著坐了起來,緩聲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直說,我的想法很簡單,誰能治好我,我就跟誰合作,懂了嗎?”
“不懂!”孫勝文怨毒的看了胡良一眼,然後對著西爺說道,“你是個聰明人,怎麽現在反而想不明白了?你的病反正已經好了,你用不著胡良了,何必要繼續跟他合作?”
蘇珂緊咬銀牙,怒聲說道:“孫勝文!你無恥!”
孫勝文這是要的唆使西爺背棄和胡良之間的的約定。
“這叫智慧。”孫勝文有些洋洋自得地說道。
說完,他看了胡良一眼,隨後臉色有些陰沉。
胡良靠在辦公桌邊,臉上帶著淺淡的笑意。
孫勝文胸中忽然有一絲燥意,他最討厭胡良這種故弄玄虛的姿態,他指著胡良的鼻子說道:“你是個輸家!有什麽臉笑?”
胡良玩味的看著孫勝文問道:“誰說我是輸家?”
“你在江左的勢力遠不如組織龐大,現在西爺的病已經治好了,他不再受你的威脅,怎麽可能跟你合作?”孫勝文譏諷的看著胡良說道。
胡良沒有說話,反而大有深意的看了西爺一眼。
他早就留了後手。
這次治病,隻是給西爺續了三個月的命而已,如果西爺選擇跟組織合作,那麽幾個月之後,西爺還是會死。
不過他沒有說出來。
他給了西爺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