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良這種似是而非的態度讓孫勝文有些慌,他在心裏安慰自己,胡良隻是在虛張聲勢,如果胡良真的發現了傷者有問題,怎麽可能不說出來?
想到這裏,孫勝文的心情平穩了一些,目前一步,和胡良同時開始了治療。
這次孫勝文沒有診斷,而是直接動手,他早就已經通過耳朵裏的微型耳機知道了傷者的情況,對這個傷者傷在了哪裏一清二楚。
在一瞬間,他有一種感覺,就算是不用藥,他也可以贏下這場比試。
然而就在他感覺良好的時候,人群忽然傳來了一陣驚呼聲。
“是對我的醫術感到驚訝嗎?”孫勝文得意的想著,看了胡良那邊一眼。
他本來是想對胡良示威,可他卻看到了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一幕。
胡良居然也沒有診斷,直接開始了止血。
而且胡良那邊的傷者出血量已經減少了。
這怎麽可能!
孫勝文覺得自己一定是看錯了。
病人是他找來的,胡良事先絕對不知道傷者的情況,然而胡良居然也沒有診斷!
不僅如此,在沒有診斷的情況下,胡良的治療居然見效了!
而且還這麽快!
一般來說,在不用銀針的情況下,刺激穴位的效果肯定要差一些,止血不可能太迅速。
可胡良卻直接顛覆了他的認知。
他在心中默默比較了一下,發現自己就算是用了銀針,也不可能比現在的胡良更快。
現在他才明白,原來台下的那些驚呼聲是給胡良的。
胡良則十分淡然,他甚至聽不到其他人的聲音。
止血的過程,讓他有一種回到了戰場的感覺。
看過了太多人流血,他有的時候隻看一眼出血的速度和方向,就能判斷出傷口的大小和深淺。
他麵前這個傷者很明顯是傷到了腸子,根本不用多想,胡良就已經知道了該如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