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合此時像是老了十歲一樣,沒有了上山時的意氣風發,隻剩下了被打敗了無數次之後的萎靡。
他看著胡良,老眼中流露出了一絲在不甘:“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胡良的力量和速度並不太強,可偏偏胡良總是能提前知道穆合的動作,這讓穆合輸的沒脾氣,卻又覺得心裏窩著一團火。
“你一共有四十一種進攻的路數,可以用手腕控刀。”胡良淡然的說道。
穆合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喊道:“這不可能!你偷學了穆家的刀法?!”
隻有穆家的人才有可能如此清楚的知道這種刀法的全部路數。
穆合的眼中閃過一絲惱怒,難怪他覺得有力使不出,原來他中了胡良的圈套!胡良偷了穆家的刀法!
胡良笑著說道:“我用的著偷學?隻要看一遍就學會了。”
他的語氣很平常,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不過聽到他這句話的人,都沉默了。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花少也好,莫惜寧也好,都是各自家族中的佼佼者,可她們的天賦跟胡良比起來,差了太多。
穆合沉默片刻之後,譏諷的說道:“偷學了就直說,我穆合不是輸不起的人,你用不著編這種借口,騙誰呢?”
他學這套刀法學了八年,他絕對不信,胡良可以看一遍就能清楚的看出這套刀法中的四十一種路數。
胡良懶得解釋那麽多,撿起了穆合的刀,彈指敲了一下,感慨的說道:“好刀。”
穆合有些得意的說道:“我找了龍泉的老匠,花了四百多萬,用了兩年的時間才打出了這麽一把刀,當然是好刀。”
“歸我了。”胡良甩手挽了一個刀花,淡淡的說道。
穆合自嘲的笑了笑:“我反正要死了,你想要就拿走吧。”
“誰說你要死了?”胡良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