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良看了一眼二樓,動了一下手指,然後低下了頭。
槍是有的,而且比三十把隻多不少。
在聽到賭痞想要的賭注時,胡良就生了動手的心思,如果樓上沒槍,現在這個賭痞已經被打殘了。
“我不接受這個賭注。”胡良說道。
賭痞微微笑了一下,然後抬了一下手。
嗖!
一枚子彈從二樓打了下來,貼著花少的臉頰飛了過去。
賭場裏人來人往,十分吵鬧,大多數人都喝了酒,樓上的槍手還配備了消音器,除了胡良幾個人之處,幾乎沒人發現一枚子彈射入了賭場的地板上。
不過沒什麽聲音的子彈,一樣有極強的殺傷力。
賭痞冷笑著,心中覺得胡良也不過如此,子彈打過來都沒有反應。
隻要胡良快不過子彈,那他就不怕胡良了。
不過他並沒有把這話說出來,隻是帶著幾分威脅之間的說道:“現在明白了嗎?沒有你拒絕的餘地。”
花少看著身後地板上的彈孔,手腳有些僵硬。
對方如果真的打算殺了她,那麽她現在已經死了。
莫山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擋在了幾個姑娘的前麵。
胡良看著賭痞,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笑:“要是我贏了,你能給我什麽?”
“你想要什麽?”賭痞問道。
“我想要你的命。”胡良平靜的說道。
賭痞的臉色如常:“可以,那咱們現在開始?”
他覺得看書一定能贏,而且就算是萬一不小心輸了,胡良也沒本事拿走他的命。
胡良沒有說話,帶著賭痞到了一張桌子前。
這裏隻有兩個狙擊手能打到他們。
賭痞看出了胡良的心思,不過沒有說什麽。
兩人狙擊手夠用了。
一位漂亮的兔女郎走了過來,笑著說道:“我給二位當荷官吧,二位要玩點什麽?”
“骰子,比大小。”胡良在姑娘麵前笑的格外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