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珂是最不能接受胡良死掉的那個姑娘。
她把自己關了起來,每天隻睡四個小時,忙的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因為她一旦閑下來,腦海裏便會想起胡良,然後被無邊的孤獨吞沒。
現在胡良回來了。
她哭了一會,然後恨不能現在就把胡良扒了,感覺一下他的體溫。
不過人多眼雜,她想了想,還是忍到晚上吧。
劉安臉色不善的看向花少:“你們到底還打不打?”
“當然打!”蘇珂從胡良的懷裏出來,嬌叱一聲,氣場十足。
花婆婆有些猶豫的看著蘇珂。
其實花婆婆已經不想打了,花家要為了大局考慮,不能為了意氣之爭而損失太多人。
甘心嗎?
當然不甘心!
可她沒辦法,對方嗑了藥,打不贏,怎麽辦?
蘇珂笑了笑,從向後的包裏拿出了幾瓶水,遞給了花婆婆。
“接下來上場的人,每人一瓶。”
花婆婆和花澗溪的眼神微亮!
“這是?”
“就是你們想的那個東西。”蘇珂咧嘴一笑,她的神色有些疲憊,不過卻絲毫不影響她的美,反而讓她多了一種嬌弱的美。
這些天她不眠不休,研究組織藥劑的樣本,終於做出了複刻版,而且有了改進。
這藥劑的效果更好,而且副作用更小。
花婆婆拿到水瓶,微微笑了一下。
她年紀大了,脾氣好,但不代表她不想爭。
你們劉家有藥劑了不起啊?
我也有啊!
“感謝的話老婆子我就不說了。”花婆婆看著蘇珂說道,“隻要你願意,花家就是你的娘家,什麽時候胡良欺負你了,花家永遠歡迎你。”
胡良無奈的看了花婆婆一眼。
我敢欺負她?我要是真這麽做了,第二天就可以在廁所裏跟馬桶過日子了。
“我要求檢查一下水瓶裏的水。”劉安這個時候忽然開口說道,“裏麵也許有不合規矩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