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把我嚇得不輕,心髒撲通撲通往外跳,我打量著眼前這人,確實沒有見過他,便咽了口吐沫,問:“重名的人?我們村的?”
“不是。”萬村長擺著手,“不對,這是我們村的,我們村一直以來隻有一個墨長弓,當年他家房子失火,後來搬到了山腳下,也就是墨連城的父親。”
我猛然一怔,瞬間瞪大了眼睛,話都說不出來了,墨連城打了個趔趄,險些摔倒,墨連城盯著那人,哆嗦著說:“這不可能,他不是我的父親,我這些年來一直和父親生活在一起。”
我說:“村長,你是不是搞錯了,這二十多年來,我們一直生活在這個村裏,連城他爹大家也都是朝夕相見,這,這怎麽突然又冒出來一個人。”
“我,我離家出走二十來年了。”這人喘了口氣,歎息著說,“原本我是不打算回來的,畢竟經曆了那種令人蒙羞的事情,我真的沒臉回來,但我真的是墨長弓啊,和當年相比雖然有變化,但依然能認出來。”
“這不可能啊。”我走上前,想要拽他的臉皮,卻發現他的臉是真的,根本沒有戴什麽麵具,他扒拉著雙手,驚恐的說,“你,你要幹嘛?”
這個時候村民也都站了出來,將我拉開了,我問:“如果你真的是墨長弓,你當年為啥要離家出走。”
“因,因為俺媳婦給俺帶了綠帽子,俺知道是誰,村裏人都心知肚明,俺鬥不過那人,後來又被那人燒了家裏,一氣之下就離家出走了。”
“你當時沒有燒傷?”
“我一直都沒有燒傷,我收了那人的錢財,離家出走的時候,一切都好好的,我在外麵已經組建了新的家庭,如果不是放不下家鄉,我才不願意回來呢。”這人嚷嚷著,“如果你不信,可以找那人出來作證,如果他願意的話,應該能證明我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