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兒走到了布朗教授身旁,問:“這是那個入口嗎?”
“應該是的,雖然有所變化,但是位置不會出現太大的偏差。”布朗教授拿著破舊的圖紙,觀察了老半天,“如果按照我當年的記錄,就是這座山,隻是這入口好像有所改變,地殼運動造成了河流,環境也變了。”
“隻要是這座山就行。”佩兒望著幽暗的洞口,她打開了狼牙手電筒,帶著大家朝著漆黑的深處走去。
我靠在布朗教授身旁,問起了他當年的事情,他那個年代過來的時候,日。本人剛好攻到了這裏,從墨連城之前的敘述來看,日。本人進了深山,而且那本筆記上也寫著他們發現了日。本的地下實驗室,如果布朗教授那個時期過來,他也應該發現了日。本人吧。
布朗教授扶了扶眼眶說:“我當年來的時候日。本人還沒開始進山,第一次進來完全是誤打誤撞,時隔多年之後,想要再次進來卻發現深山完全變了樣子,再加上當時天氣惡劣,我生了一場大病,迫不得已回到了家鄉接受治療,這個念頭一直擱在我心中,所以臨死之前我一定要來一趟。”
這次對話布朗教授是用的是漢語,我沒想到他會說漢語,一時有點吃驚,這老家夥隱藏太深了,之前跟在我們背後豈不是偷聽了我和墨連城一路的談話?
我驚訝的說:“真沒想到你竟然會說漢語。”
布朗教授說:“我很早之前就學會了,其實我一直在研究中國文化,中國對我的吸引力很大,尤其是你們的曆史總是能勾起我無限的興趣。”
我知道他是在故意轉移話題,所以不想和他扯這些東西,我直奔主題,當即問:“你當年到底經曆了什麽,為什麽臨死之前一定要來這裏一趟?”
“這個事情我不方便說,希望你可以理解。”布朗教授咳嗽了下,埋著頭繼續往前走,已經不準備再搭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