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連城伸出手摁了下那塊石板,石板凹陷了下去,謝寶官回過頭來,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別,不是這個。”
然而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晚了,墨連城已經觸發了機關,我正不知所措,這時隻覺得腳下突然失去了支撐,就像整個人一瞬間懸空了一樣,然後就是失重,我還沒來得及一聲驚呼就掉了下去。
這一記重摔把我跌的七葷八素,頭暈腦脹,就連手電筒也滅了,胖子呻。吟了起來,他嚷嚷著:“屁股上的傷口又裂開了,奶奶的,疼死我了。”
佩兒打開了手電筒,光線照亮了周遭的環境,我看了眼四周,發現大家都在,這才呼了口氣,不管怎麽說,大家在一起就會給我一種安全感,就算再遇到什麽事情,我們也可以一起麵對,不至於一個人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地方扛著。
謝寶官從地麵上坐起來,歎了口氣說:“機關這種事情交給我就好了,畢竟我從那裏走過來的,比較熟悉那邊的情況,你說你們**個啥,這下好了,我們落在這種地方,都不知道這裏是幹嘛的。”
墨連城嚷嚷著:“小爺不是想幫忙嗎,再說了,小爺的機關造詣也不差,這裏很多機關我都能給它破了。”
謝寶官說:“你要是懂就不會在那**了,試探機關沒有你這種毛手毛腳的,還好落下來之後是一個空地,如果是插滿了利刃,或者放著大量的毒蟲,那我們估計都要死在這裏了。”
我看他們兩個罵罵咧咧,已經開始鬥嘴了,噴來噴去,吵得我腦仁疼,我忙擺手:“行了,都已經掉下來了,說這些有什麽用,當務之急是快點找到出路,我們不能一直困在這裏。”
說了兩句他們兩個才消停下來,佩兒舉著手電筒照射著頭頂上方的擋板,在我們掉下來之後,上麵的地板又重新合攏了,這個機關就是為了讓我們掉下來,可既然是機關,一般都是非常危險的,所以我們很可能進入了另一個地獄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