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連城不死心,走到了佩兒身邊,問:“你能讓棺材上的蟲子移開嗎?”
佩兒沒有搭理他,繼續走在前麵,嘴邊的笛子從未放下,她這一路走過去,蟲子讓出了一條路,我們就在這條小道裏穿行,緩慢的遠離了這個地方。
墨連城望了眼身後,大概是看開了,他鬆了口氣,擺著手說:“算了,也許小爺根本就沒有這個命,我還是跟著你們老老實實出去吧。”
佩兒成功的為大家開辟了一條路,我們沿著這條路走到了環形石梯上,身後是大量的蟲子,它們並沒有跟上來,我看四周黑漆漆的,並沒有什麽通道,我們又不能回去,因為一旦原路返回,還有不少水怪在等待著我們。
正急得焦頭爛額,謝寶官望著遠處,虛弱的說:“你們跟著我來吧,我帶你們出去。”
墨連城不確信的看著他,說:“你嗎,之前差點害死我們,這哪能信你。”
謝寶官無力的說:“你放心,我不是他,肯定不會害你們的。”
“什麽你不是他。”墨連城嚷嚷著,“你這話說的沒頭沒腦的,根本聽不明白,我可告訴你,我們不是傻子,不可能聽你忽悠。”
佩兒放下笛子,堅定的說:“跟他走吧。”
墨連城感到很不理解,一直在那裏嘀咕,我明白了什麽情況,走到謝寶官身旁,小聲說:“看來你知道自己是多重人格啊。”
謝寶官痛苦的點了下頭,他捂住手臂,緩慢的往前走,那道背影越發深沉起來,我想這個才是他真正的人格,這是一個好人格,之前胖子說謝寶官很聰明,既然他這麽聰明,我想他肯定通過某種方法得知了自己多重人格的事情。
這個時候,那些蟲子並沒有追上來,佩兒從背包裏掏出了紗布、消炎藥、止血貼和止疼藥片,遞給了謝寶官,我們簡單的處理了他的傷口,掀開一瞬間,他的衣服都已經被鮮血浸濕了,血紅的一片看著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