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他們所說的那口棺材嗎?”佩兒盯著石室裏麵,目光定在棺材上,眼神冰冷。
“這口棺材裏的東西估計也是假的,也許根本就沒有什麽青麵狐狸,這家夥一定在騙我們。”墨連城舉著弓弩,朝著棺材走去,將弓弩發射口對準棺材裏,深呼了口氣,站在棺材旁,伸著頭看了半天,再也沒有動彈。
我問:“你看到什麽了,為什麽一動不動。”
墨連城扭過頭,緊張的說:“這口棺材裏確實躺著一個人,他戴著青銅狐狸麵具。”
我忙問:“是小叔嗎?”
“不是他。”墨連城不安的說,“是另一個人,好像是胡錦生帶過來的,他們穿的衣服比較相似,看這樣子這個人好像死了。”
胖子說:“萬一人家暈倒了呢。”說著走上前,看了一眼之後,也是一怔,重重的說,“他,他確實死了。”
我也走上前去,特意看了眼棺材裏麵,光線掃過去的一瞬間,呈入視線的是一個戴著青銅狐狸麵具的男子,他雙眼血紅,嘴角流出了大量的血澤,詭異的血紅色看的我心裏一陣發慌。
“這人好像是七竅流血而死。”墨連城嚴肅的說。
“和我們之前在船上見到的死者差不多。”胖子又往前走了兩步,趴在棺材邊,詫異的問,“他為什麽會躺進這裏麵,又為什麽戴上了麵具呢,你們有沒有覺得很奇怪。”
“這個事情確實很奇怪。”莫布行驚恐的猜測,“他,他會不會被詛咒了?那個麵具戴不得,畢竟這東西誰也說不清楚,這些年在黃河裏遇到髒東西的很多人都出事了。”
“依我看啊,估計是有人故意把他搬進去的。”矮個子摸著下巴說,“這個棺材底下也許有什麽東西。”
“不是吧。”墨連城伸著頭,打量著棺材底部,“這裏麵沒有陪葬品,石棺也並不大,一個人塞進去幾乎填滿了整個空間,按理說不應該有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