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連城臉色一沉,話一出口,再推脫也晚了,況且老徐是老人,他哪能不讓,便艱難的站了起來,摸著頭說:“要,要不我就坐在船艙門口吧,給你們當保鏢,保證這一晚上大家平安無事。”
老徐接過小馬紮,並沒有坐進來,他晃晃悠悠走出門外,拿起一旁的魚竿,朝著外麵一甩,悠閑的釣起了魚,外麵非常黑暗,映著紅燈籠的餘光,隱約可以看到他朦朧的身影。
墨連城嘀咕:“這麽黑的環境他怎麽釣魚,這能行嗎?”
小叔大有深意的說:“有些人釣魚是不需要看的。”
我想老徐應該是釣魚的高手,他憑感覺就可以了,墨連城看著外麵躍躍欲試,忍不住說:“其實這事交給我就好了,釣完魚我可以給大家做烤魚吃。”
這話被老徐聽到了,老徐扭過頭,朝著墨連城招手:“小夥子,你來吧,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你們年輕人比較好。”
墨連城走出船艙,感受到外麵的寒風,當即就哆嗦了起來,我不由得搖了搖頭,這家夥就是話太多了,說的太滿往往會倒黴的。
老徐抽著煙鬥走到了船艙後麵,也不知道幹嘛去了,我詫異盯著那邊,輕手輕腳跟上去,趴在船艙邊上一看,驚訝的發現他正揚起水桶,將水桶裏的魚呼啦啦倒入了水中,那些魚並不小,少說也得有一兩斤。
我感到十分不解,這好不容易釣上來的魚幹嘛扔掉啊,我們大家可還都餓著肚子呢,把這些魚扔了可不就浪費了嗎,我正準備走過去問一下情況,這時肩膀上搭過來一隻手,那隻手很是冰涼,突如其來的一隻手嚇了我一大跳,慌忙轉身,發現竟然是佩兒。
我小聲問:“你怎麽出來了?”
佩兒小聲說:“我有一個很奇怪的發現,你跟我過來看看。”
我看了眼老徐,這個時候徐叔已經把水桶放下了,他從兜裏捏出來一些香煙葉子塞進了煙鬥裏,點燃之後,又開始抽了起來,寒風凜冽,他的身影格外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