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們縣最好的法醫了,非常準確,以前的案子都是他們負責檢查屍體的,這不可能有錯。”
我喃喃著:“那就奇怪了。”
“什麽奇怪了?”
“奧,沒事。”我忙擺手,“就是沒想到老人竟然死了,實在太出乎意料了,你們判斷出他是怎麽死的了嗎?”
“判斷出來了,是突發性腦血栓,這種病一旦犯了,死亡是很快的。”
我哦了聲,心裏依舊感到非常疑惑,如果那個老人死了半個月了,那我們前幾天見到的老人又是誰,眼看警員要走,我忙攔住:“不好意思,請問你們有那個死去老人的照片嗎?”
警員猶豫了片刻,掏出了手機,找出一張照片,我正要看,其中一名警員問我:“你對這個老人好像挺上心的,真的沒啥事?”
“沒有什麽事,我就是覺得和我失蹤的爺爺有點像。”我胡亂的編了個借口,趁機看了眼那張照片,這一看不當緊,我當即瞪大了眼睛,慌亂的心開始咚咚咚跳了起來,隻見這個手機裏的照片正是我們之前見到的那位老人。
“你還好嗎。”警員敏銳直覺讓他們意識到什麽,“難道這是你失蹤的爺爺?”
“不是,就是,就是太像了,但我敢肯定不是他。”
“那好吧,你爺爺失蹤是什麽原因呢,立案調查了嗎?”
“可能是去遊山玩水了,他一直想去世界看看,但我聯係不到他,還是有點擔心。”
“這樣吧,如果有需要的話記得隨時找我們,我們還有事情,就不在這裏和你們閑聊了。”
“嗯,好的。”
兩名警員拽著胡錦生離開了,等他們走了之後許久,我還沒有緩過神來,墨連城伸出雙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估計他是癡呆了。”
佩兒拍了我一下:“你是想淋一身雨嗎,剛換上的衣服估計又要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