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兒問我:“你真的相信那天晚上不是他?”
我想了半天,說:“應該不是的,我記得抓住那個人的時候,他身上雖然有一股酒味,但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
佩兒挑了挑眉頭:“所以後來你還問我那個人有沒有可能是一個女的。”
“對,我是問過你這個事情。”
佩兒嚴肅的說:“就算莫布行不是那個人,也許和這件事情有關係,他的那種鞋子你們村其他人有嗎?”
我搖了搖頭:“他的那種鞋子應該是莫老鬼發明出來的,全村除了他一家,應該不會再有別人穿了。”
“那就是他沒錯了,或者說是他家人。”佩兒毫不猶豫的給出了這個結論。
我想了半天,猛打了個哆嗦,手中的雨傘差點掉下去,胖子緊張的問我:“你這是咋了?感覺像是抽風了一樣。”
我嚴肅的說:“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胖子忙問:“啥事?”
我說:“我大概知道那天晚上的人是誰了,她確實是一個女人。”
佩兒疑惑的說:“這不可能吧,那天晚上我判斷過,無論從身形還是力量上來看,他不具備一個女人的特征啊。”
我說:“如果一個習武的女人呢,她經過長期的鍛煉,身材一定會非常健碩,力氣也會很大,身手就更不用說了,這樣可能嗎?”
佩兒凝重的說:“這樣確實可能。”
胖子焦灼的問:“那這個人到底是誰啊,你別拐彎抹角了。”
我看了眼旁邊的院門,呼了口氣,說:“這個人是莫布行的老婆。”
“什麽?”胖子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她老婆有這麽厲害?那這日子過的該多慘啊,萬一他老婆哪天心情不好,很有可能拳腳相向啊。”
佩兒說:“真沒想到你們村竟然有習武的女人。”
我說:“整個村子也就隻有她一個人習武,也正因為這個原因,都沒有人願意娶她,當時莫布行正為娶妻發愁呢,有個媒人暗自撮合,兩個人就應承了這事,當時村子裏傳的沸沸揚揚,我也是因此才知道的,不過他老婆結婚後深居簡出,很少露麵,以前在縣城也是有工作的,後來有了孩子就不工作了,過起了相夫教子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