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兒走上前看了眼,掏出了手電筒,她用手電筒光線照射著裏麵的情況,看了老大會,沉重的說:“這裏有一個入口。”
我說:“但是這個入口太小了,起初這個入口是封閉的,以前並沒有人進去過,也許它並不安全。”
佩兒大有深意的說:“隱藏的未必安全,但露著外麵的往往更不安全。”
我想想也是,要不然曾經也不會有這麽多人死亡了,但看著裏麵黑乎乎的豁口,我的心裏還是有點惴惴不安,我仰起頭看了眼上麵,發現上麵並沒有水流下來,也許並不是上麵漏水,而是這個豁口有問題。
佩兒從背包裏掏出來一根撬棍,她的那根撬棍是鐵質的,一看就知道非常結實,她將撬棍伸進了裂縫裏,用力往外一拉,那個豁口的石頭嘩啦啦全都落了下來,很快地麵上落滿了碎石,同時有大量的水流了出來。
這些水並不多,但是彌漫著一股酸臭味,還好佩兒反應及時,快速退到了一邊,這時,她手中的撬棍已經冒出了一股濃煙,撬棍的頂端被湧出來的**腐蝕了。
看到這一幕我大驚失色,緊張的說:“這,這是硫酸。”
佩兒將撬棍扔到一邊,呼了口氣說:“看來這確實是一個陷阱。”
我慎重的說:“還好年代久遠裏麵的硫酸都沒了,要不然可就危險了,大量的硫酸噴出來,一瞬間就可以把人變成血屍。”
此刻,墨連城和胖子爬了上來,腳下的地板被硫酸腐蝕冒出了一股濃煙,伴隨著滋滋滋的聲音,很快地板就形成了一個凹陷的坑。
墨連城驚呼了口氣,說:“這座塔樓一直以來都沒有被損壞過,沒想到你們剛上來就把它弄壞了。”
胖子盯著黑漆漆的口子,咽了口吐沫問:“這,這裏麵怎麽這麽多腐蝕性**啊。”
墨連城凝重的說:“這很正常,對於某些機關來說,往往會加入一些腐蝕性**或者有毒**,就是為了害死進來的人,這些**主要是礬酸和水銀,之前我們在山洞裏就遇到過礬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