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兒大概覺得我不舒服,非要下來,她靠在一邊,虛弱的注視著我,柔弱的模樣看得我心疼,我忙將她拉了回來,攏進了懷裏。
美莎女士看了眼佩兒,又摸了摸佩兒的頭,問了下情況,佩兒說她大概是中毒了,之前遇到了一個黑蜘蛛,那個蜘蛛雖然是機關做成的,但是有毒,美莎女士從兜裏掏出來一瓶**遞給佩兒,說這是清熱解毒的藥水,佩兒喝了之後瞬間覺得自己好了許多,蒼白的臉色變得紅潤了不少。
我感到非常驚訝,也向美莎女士要了瓶,但她沒有給,她板著臉,似乎還對剛才的事情生氣,我之所以那麽說隻是希望她不要再煞費苦心浪費時間了,畢竟從墨大叔的口中可以得知,那個人確實死了,作為他的孩子,我都已經接受了現實,可她還是不願意相信。
想到此處,我心裏突然泛了疑惑,我問美莎女士:“那個人結過婚,有過孩子嗎?”
美莎女士一臉不悅,冷冷的說:“沒有。”
我說:“你會不會記錯了,或者他瞞著你呢,也許他有一個收養的孩子呢?”
“我說沒有就沒有,我和他待在一起這麽久,這種事情難道我還不知道嗎?”美莎女士顯得有點不耐煩了,盯著我說,“你小子什麽時候對這事好奇了,這是我的事情,你不用管,如果你真的要關心,就多關心下佩兒吧。”
我無奈的呼了口氣,我之所以提起那件事還不是因為那個人是我的父親,可現在她這麽一說,我有點懵了,如果他是我的父親的話,為什麽美莎女士十分確信他沒有孩子呢,那麽我是從哪裏來的?就算我是領養的,那也肯定是他之前收養的,李悅白也說在我小時候見過我,那麽這到底是誰在說謊?還是說他一直在隱瞞我的存在,美莎女士根本不知道?
我忍不住抬起頭,繼續問:“你真的確定那封信是那個人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