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咽了咽唾沫,覺得有些可惜,非常的明顯,文虎絕對是個吃貨,他三下五除二就將文若調味的包子全部的吃了下去,蕭雲已經沒有任何的機會從包子中去想像文若的身體。
他覺得已經索然無味,於是他想要離開。
“看來蕭雲師兄覺得在這裏已經沒有什麽意思,或許你所看到的與你所想的已經完全不一樣。”文鎮已經看出了蕭雲的意圖。
“當然是這樣,祝你保重,以後最好不要喝酒,也不要喝水,因為酒雖然傷身體,但可比水好喝多了,尤其是那水把人嗆到的感覺實在是讓人不好受。”蕭雲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已經退了出去。
蕭雲轉身的一刹那,看到文鎮,文虎還是在笑,那笑容一模一樣,就好像是前世櫥窗裏的塑料模特,雖然笑得燦爛,可惜沒有生氣。
這件事情又進入到了一個死胡同之中。
外宗弟子來到天河作客,自然在飲食上要更加的繁複一些。
所謂的繁複也不過就是添了些雞鴨魚肉,雞鴨魚肉對於山河,貢山弟子來說,本來不是什麽稀奇的物事。
但對於華山吳老會的弟子就大不一樣了,吳老會正如其名的氣質一樣,就像個老農或山野之人一樣,華山雖富,卻從來隻信仰無為之道,實在是個存天理,而滅人欲的宗門。
所以即使如蘇鸞蘇櫻這樣的年青女子,穿著的衣裳也不過荊衩布裙而已,至於那何呂,一來聾啞,二來又天性木訥,看起來就如阿完一般,完全就不像宗門中人。
兩個人一個皮膚臘黃,身條瘦弱,一個黑黑壯壯,高如鐵塔,兩個人站在一起實在是絕配。
那感覺一個就像是食店的小二,另一個就像是幫郎中采藥的幫傭。
現在他們兩個就站在一起,不過很明顯他們是被矮看了,兩人明明一個是廚藝高超的大廚,另外一個卻是技藝高超的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