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宗現任門主魏墨正與一人站在廳中。
另一人身上著了些素色的綾羅,體態輕盈,纖腰堪握的樣子,頭上帶個閃閃的鳳釵,看樣子也不是什麽貴重之物,不是玉就是銀子吧,看其後背倒不足雙十年華的樣子,這個就魏墨的夫人祝香玉。
魏墨歎了口氣道,“也不知道山河修逸堂主是不是也像我一樣常看這幾幅畫。”
“身為宗門中人生來無非就是想得道成仙,想來我十一二歲時,自覺也是天分高絕,信心勃勃的以為下一個能上這十幅畫的就將是我,所謂年少輕狂不外乎如是。”
祝香玉道:”夫君年少有這樣的雄心壯誌本是好的,不要說你小時候是本門弟子第一人,就算是本門那些資質平平的弟子又有誰不是這樣想的呢,所以呢我還是覺得做女人好,我自小的心願就是做個好媳婦,嫁個好男人,帶個娃娃,就這樣過一輩子,神仙或許我也想過,卻是強求不來的,如果能強求,這神仙也太多了。”
說著這話,臉上卻是帶著淡淡的笑意。
“現有才知道快就是慢,慢就是快的道理,如果我當年不是強修佛影雙絕,怎麽會像現在這樣子,星靈氣息之力十八年未有寸進。”
如果蕭雲現在在這裏,他聽到魏墨說出這個話,不知道有什麽感想。
現在蕭雲為了天河宗的宗門之位,居然又想修習佛影雙絕。
這佛影雙絕中蘊藏的往事實在不堪回首。
文虎雖已伏誅,怎麽也不能就此將蕭雲傷人的事推脫,這弟子雖是他的希望,但他也不得不讓他去曆險地。
祝香玉已與魏墨共臥許多年,怎麽不會知道他的心事呢,不過她也隻能說些安慰的話罷了。
祝香玉道:“蕭雲這小子不止天份高絕,他的頭腦也是極其機靈的,不說別的,就憑他的機靈腦袋,他也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