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當然不會那麽狠心。”師兄弟們說的卻是真心話。
“那麽……”蕭雲聽到下麵說出這樣的話,所以他不準備再說。
大家已經一片死寂。
說到這裏,已經沒有什麽說的,看來魏墨已經答應了讓位的事。
“我知道大家平時都唯師父的話是從,但是就算是師父,他犯了錯誤我們也是不是該提醒他一下,如果我們不提醒他,他是不是就會變成那人。”
“是的,大師兄說的對。”
“天祿,你過來。”蕭雲現在儼然已像是一派之尊,他知道吳天祿這次扯謊扯得將會很大。
他的犧牲實在太大,大恩不言謝,蕭雲說起話來反而不客氣。
吳天祿看起來實在是個碌碌無為的人,他身上著的青灰色的練功服與別人也大不相同,看起來鬆鬆垮垮,完全沒有宗門中人的樣子,若是聽他說話更是慢條斯理,也不知是反應太慢,還是他天性如此,不過,這一切的一切不能說明他不是個天性善良的人。
有許多人都是表裏不一,吳天祿更是如此。
現在已經到了一處偏房,那房子既舊且陋,看牆角都是黑黢黢的,倒好像經年積水的樣子,正是月黑風高殺人夜,日明雨涮傳功房。
如果要讓魏墨收回對山河弟子的讓出宗門排位的承諾,光用逼宮的手段是不行的。
還得給他希望,當然是得讓他知道唐師並非不可戰勝。
如果要達到這個目的的話,天河宗除了蕭雲之外,恐怕再也沒有人能有這麽大的膽子。
那就是忽悠師父。
蕭雲把吳天祿拉到沒有人看見的地方,對他耳語了幾句。
吳天祿聽到他這個大膽的想法,把頭搖得就像撥浪鼓一樣。
蕭雲的主意是讓吳天祿去忽悠魏墨,因為他已經想到了能夠讓魏墨擁有信心的方法,那就是吳天祿的先天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