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不知道會不會穿幫,他隻知道他現在氣得要死,自己為了這個小妞已經打算扛下這天大的禍事,她不知道好好感謝一下自己,竟然裝做無事一樣,看來是有些皮癢了。
最關鍵的是,那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生下來的蛋,她完全不向自己說說究竟是什麽,會不會吃死人之類的。
蕭雲看了看阿完,阿完還在蒙頭睡覺,這小子雖然老實,不過平時極其貪覺,這就是可憐之人必有特異之處也。
老伯卻在洗臉,他洗臉的時候卻是慢吞吞的,不過,他洗臉的時候倒是特別放鬆的樣子,而且放鬆得令人討厭。
蕭雲已經聽到了從他嘴巴出來的那“十摸“的藝術歌曲,這真正是藝術啊,有一種東西叫做曲高和寡,既然這是屬於勞動人民的大眾藝術,當然它是極其普及的,正如燒刀子一般,無論是誰都能對它作出一番品評。
蕭雲這個時候隻看到這老頭子完全已經是一幅色眯眯的樣子,他實在不能將十八年前縱橫九州的佛傑與麵前之人相聯係起來。
但是沒有辦法,隻因為他的一句話,自己就能夠領悟天河門下十八年前就已經失傳的“佛影雙訣”,然後將那可恨的鍾九敗於手上。
雖然他與自己不能親厚,但明顯的是,這老小子看來也不是對自己全無用處的。
老伯卻還是在那裏唱著他的藝術歌曲,而且唱出了新意,“摸到胸脯摸大腿,大腿沒有馬腿肥,若想馬兒跑得快,先要來把馬兒拍,拍馬拍馬,看我乘駕。”越唱越是猥瑣。
蕭雲道:“你唱的什麽東西,都從來沒聽過的。”
老伯卻不在答話,蕭雲已經拿他毫無辦法,看來蕭雲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吃得住。
天色已晚,人卻還沒有睡意,湯府這時已經點上了燈籠,而且湯府裏已經是人來人往,來來往往的卻全是湯府的家丁仆役,再無一個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