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說隻有一種,這也說得對,其實有兩種。”魏墨歎道。
蕭雲聽他這麽說,心道:“弟子恭聽師父解惑。”
“常人所知道當然隻有一種。”魏墨已經轉過身去,他看著那十仙圖,所對著的正是何自妄的畫像。
何自妄誓與天爭,算是古往今來第一個真正鬥勝了天地的人。蕭雲卻知道他不是鬥勝了天地,他是鬥勝了宇宙的法則。
“這個人卻是身懷與人所不同的星靈氣息。”魏墨說是當然是指何自妄。
蕭雲心道:“原來說的是他,聽說何自妄鬥勝天地靠的完全是自己身上天生所攜帶的先天罡氣,隻是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這樣說來也確實有兩種,隻是這兩種究竟是個什麽東東,自己根本就想不出來。”
“魏祖師既然能夠將何自妄與劍神之技融合,當然也是不世出的奇材。”魏墨一說到魏無忌的時候都是一幅肅然起敬的樣子,如果天河門下弟子能夠有座位的話,相信他每提這個名字,弟子們都得脫帽致敬。
不過,蕭雲今天沒戴帽子。
魏墨道:“神雷劍訣也的確是一門無上的法訣。”這個說法蕭雲不得不承認,既然能夠控雲禦雷,這個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
“不過,我門下弟子這許多年來卻一直不得其要領。”魏墨說是也是實話,蕭雲也覺得這法訣似乎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強悍。
“曆代門主也都是極其聰慧的人,我魏墨如果不是當年修習‘佛影之法’變成了現在這模樣,想來也在功法上有大成。”這一點蕭雲也不得不承認。
“可是我卻實在沒有信心能夠將‘神雷劍訣’修習到魏祖師的程度。”魏墨說這話的時候雖然有些悲涼,但卻又像看到了令人向往的東西。
蕭雲已經明白,原來不能將‘神雷劍訣’再進一步,就是因為何自妄的先天罡氣的原因,看來師父已經找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