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顯然他現在並不是那樣的狀態,他看著蕭雲就好像看到蕭雲突然變成了女人。
如果蕭雲真的變成了女人,實在是一個很好的笑話,靠女人吃飯的人如果變成了女人,當然是個稀奇事。
蕭雲也覺得很奇怪。
“原來天河宗的首座竟然是這樣的草包,或許連草包都算不上。”
穀清風的語氣已經非常的平靜,如果一個人已經非常的平靜,說明他對某件事已經有十成的把握。
這個時候,卻有一團藍色的雲彩飄了過來,它的速度極快,就像是一團在滾著的皮球一樣。
“師父,外麵來了了很多的兵馬,也不知道是什麽來頭?”藍色的雲彩竟然是過流雲。
他披頭散發,好不驚慌。
過流雲絕對是個謙恭的君子,如果能有什麽東西能夠讓他都変得如此慌亂的話,那麽就是了不得的大事情。
“什麽?”魏墨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一下子站了起來。
就要往外走去,看到麵前如鐵塔一樣峙立的穀清風,突的心裏明白了幾分。
魏墨既然是一派宗師,該有的氣度肯定還是有的,他故意裝著什麽都不知道,直接走了出去,連看都沒看穀清風一眼。
蕭雲也跟著走了出去。
魏墨走出那平時議事的在大廳,來到了那大廳的廣場。
那廣場看起來和平時也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一樣的是空空落落,沒有什麽人氣的樣子。
天河宗本來現在已經人丁凋零,看起來沒有人氣本來也是常態。
不過,今天和往常實在是不一樣,那廣場上雖然沒有人,但是你若抬頭望天,實際上你會看到整個天空已經布滿了飛升得道的修聖人。
隻見那天空青青紫紫,紅紅綠綠,實在是好不耀眼,現在卻明顯不是放風箏的季節,那天空紅綠的顏色都是天河門下的弟子,一個個神色凝重,如臨大敵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