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能當一派宗主的人,也絕對不是看起來的那樣簡單。
魏墨今天恰恰是把他那才及肩而略有幾根花白的頭發束起來了。
這樣子他看起來倒是比披發的時候看起來更加的威嚴,現在他突然站起來的時候,更加給人一種龍精虎猛的感覺。
他現在的樣子絕對就是一派之尊的樣子,一派之宗,絕對不是那麽容易讓人詆毀的。
所以當他站起來的時候,湯武所說的每一句都會更加的三思而後行。
“不知道湯老爺怎麽會說出這話來,我魏墨雖然向來教徒不嚴,不過好像也當不得湯老如此的蹊落於我。”魏墨的這句話軟中帶硬,不卑不亢。
在事情沒有搞得特別清楚之前,他也不想無緣無故的把湯武得罪了。
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就算聽他把話說得再清楚些也無所謂。
魏墨站了起來,湯武就要開口說話。
這時候卻又從外麵傳來人聲。
“唐門高足唐師我,攜惡氏太虛道,蓬萊島鶴仙居,嶺南紫微廬弟子前來拜見天河宗主。
湯武穀清兩個,好像死了爹娘一樣。
明顯定有後事。
但現在卻不得不放下,隻能外出迎接唐師我。
雖然說與這唐師我真正的是死對頭一樣,但畢竟從未蒙麵,唐師我又是傳聞中天下難得的少年英材,這個必要的禮數還是得有的。
看著湯武與穀清風臉色難看,告罪一聲,帶著蕭雲就向外迎去。
蕭雲現在隻知道中間出了什麽問題,但他實在想不通這個假冒的湯武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他不知道湯氏那麽多見不得人的把柄自己全都知道麽。
蕭雲才到那天河大廳前的廣場的時候,他已經看到迎麵就是大堆的人,遠遠看去都是宗門中的年青俊傑。
其中男女不等,最前麵的就是一素服的年青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