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當然知道自己現在絕對不能揭穿那跪在地上的人,因為背後金絲布簾裏麵坐著的就是無涯子。
如果無涯子知道自己才是真正的蕭雲的話,那麽,已經很簡單,首先死的好像應該就是蕭驚天,而不是那冒名的蕭雲了。
“徒兒,你現在知道那魏墨的品性了吧,如果他不是其心歹毒的人,又怎麽會教出這樣假仁假義的徒弟,隻是現在這蕭雲居然會來向湯武負荊請罪,倒是真的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無涯子將那蕭雲吼住,現在又私下裏對蕭驚天耳語。
(接下來真正的蕭雲都稱為蕭驚天。
“你現在既然連那天河首座弟子都已經不是,以怎麽能有資格和我和徒弟搶老婆。”無涯子其人本來就粗鄙,他說話一向就是這個調調。
那蕭雲卻仍舊跪在地上,道:“不知道前輩又是那個,家師雖然對我十分惱怒,但還產不曾將我的天河首座之名去除,這本是個浮雲,我現在也隻求湯老能夠原諒我,玉成我與湯小姐其事,我此生也再無憾。”那蕭雲雖然是在答話。
說話的時候,卻是對著湯武藥店的大門。
“你既然能夠做出那逼兼之事,難保你以後不會再犯,湯小姐現在已經不能自主,如果跟了你這狼子野心的人,那下半生可就苦了,先前隻是試探於你,誰都知道天河首座碧玉冠從不離身,現在居然你頭上沒有,誰又知道是不是作奸犯科的時候被人偷去的?”碧玉冠現在就在蕭驚天的頭上。
這碧玉冠本來是以前湖山派的兩兄弟帶出來的東西,當時一個做了宗主,另外一個自然就是首座大弟子,後來分家的時候那師弟就把首座大弟子的碧玉冠了那長刀帶走了。
無涯子看到現在這冠既然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上,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彩頭,隻是可惜暫時還見不得光。
蕭驚天所說的話,本已全信,他自然也以為就是那蕭雲暗嫖的時候丟了的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