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無可抗力量,一股直接坐到浪花之中,腥鹹海水直接撲進鼻腔,這味道大大不好受。
翻身向後麵躍出,極其靈巧身法,落到沙地上麵。
這裂風斬所謂揮刀出刃形成的氣流都能夠傷敵,憑現在狀態傷這海裏的遊魚都不夠,果然不簡單……
苦笑而已。
花夏手上拿著那竹簡正沉思,或者有什麽感覺。
伸出纖纖玉手在沙地上麵畫畫寫寫,深思之後又突抹去,臉上一會兒喜一會兒悲,一會兒又要扔東西。
竹簡繩子本就破朽不堪,蕭雲隻害怕她把那玩意弄到成了粉末。
眉目如刀砍斧削,麵目英挺,臉頰直抵眼角有一道傷疤,讓那英俊臉龐看起來多了些邪氣,有魅力的男人。
每次這高大女人將那沙礫堆集出來的畫像抹掉以後,她會再畫一個,她的手不停顫抖,用心力不繼來形容也不為過。
每一次她畫出的男子像除了高鼻深目、刀疤之外,每一次的男子像都大不一樣,朦朧、她不再記得這個夢中人。
“為什麽你會背著我畫其它男人的畫像?非常明顯這個男人沒有我長得好看!”看她神不守舍,實在該提醒一下她。
沙礫一閃而抹,隻需輕輕一個動作,人像消失不見。
高大女人雙手將頭發收攏,形成高束的馬尾,上麵天生的西來人天然卷繞成圓形,“小鬼頭,你偷看我做什麽?”
臉上冰冷表情,高傲而有孤芳自賞味道,蕭雲與她相處時日這麽久知道這是一個表麵高傲,內心似火的女人。
“刀法煉得怎麽樣了?”怒目視著少年,她做這樣表情時候你可以當做她在撒嬌一類,情商略低的人,若是那畫中人是她的情人,或者情人會在離開她時覺得稍稍輕鬆。
“不怎麽樣?用這樣刀法還不如我去亂劈,或者死得沒有那麽快!”蕭雲實話實說,“當然我會苦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