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天的震驚聲音,我的眼神倒是顯得苦澀,隨後便情不自禁的點頭,隨後便開始在這靈堂的內部走動起來,但也沒發現什麽東西。
“看來這在背後布局之人已經做好兩手打算,否則也不會輕而易舉的就離開這裏,這東西分明是早早就在此地布置起來。”我開口說道。
說完後,我看到靈堂的裏麵還擺放著兩幅棺材,而也正是因為這兩副棺材,頓時讓我心驚不已,隨後便抬頭看著旁邊的許天和身後的兩人。
不過除卻許天之外,其他人看到這一幕,早就被嚇得心神顫抖,甚至看模樣是一點都不想要繼續在此地逗留,因此我頓時揮動著手掌。
“你們兩人還是先離開這裏吧,記得將這裏麵的玄門弟子給帶出去,雖然他們都昏迷在此地,但好在都還有氣息。”我說道。
對於我的話,他們頓時趕緊點頭,單單是在此地就已經感到渾身不自在,早就想要轉身離開這裏,隻是剛剛我沒有開口,因此不敢離開。
等到他們都離開後,我則是彎腰檢查著地麵上的綠發女鬼,不應該是陳作為女鬼,而是應該稱作為紙紮人。
剛剛這綠發女鬼之所以會顯得如此張狂,就是因為背後有人操控而已,如今背後之人既然已經將其給舍棄,那就沒有什麽大礙。
想到這裏,我頓時彎身開始檢查著地麵上這綠發女衣的穿著和打扮,而隨著視線的掃視,我的眼神驟然顯得有些凝重起來。
綠發女鬼非常不簡單,準確來說應該是後者的模樣非常不一般的,雖然表麵看似是紙紮人,但實際上紙紮人的模樣顯得非常古怪。
紙紮人的內部竟然是貼著很多的符篆,而這些符篆基本上是什麽顏色都有的,而我的目光在紙紮人的身上掃視,抬頭便看著許天。
“許天,你有沒有發現這紙紮人的模樣非常奇怪,倘若仔細看去,就仿若是遭受到什麽折磨死的?”我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