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人離開前,我和許天陷入爭執當中,兩人的臉色都是顯得非常難看,而青年人看到我們的爭執後,則是喜悅的抱著阿婆屍體便離開這裏。
等到青年人離開此地,我則是起身看著許天,尤其是看大那被狠狠摔在地麵上的符篆,臉色頓時顯得難看,狠狠瞪著許天。
“就算是演戲也不用演的如此逼真吧,連我的辟邪東西都給我摔了,你怎麽不知道摔自己的?”我的嘴角微微顫抖,冷冷的說道。
對於我的話,許天倒是略顯尷尬,一時間露出訕笑模樣。
“忘記了,剛剛倒是顯得有些入戲了,你也不要見怪,畢竟誰能知道你剛剛心底的想法,反正我心底是不太清楚的。”許天開口說道。
看到許天的模樣,我也並未計較,隻是抬頭看向青年人遠去的身影,嘴角浮現若隱若現的冷笑,轉頭看向許天。
“我剛剛就給你說過,這家夥的蹤跡是非常讓人難以捉摸的,按照我的猜測,這家夥身份可是非常不簡單,有可能是和鬼妖門依舊是前情未了,我們盡量還是小心些,不要被這種人給坑害了。”許天皺眉說道。
麵對許天的解釋,我則是狠狠瞪了他一眼,也懶得多說什麽,隻是用陰沉的目光看著許天。
“雖然不能被這種人給坑害,但是我也知道有些事情我們是可以避免的,如果一直深陷其中而無法自拔,很有可能會中別人的圈套。”我說道。
隻是我的話,許天倒是情不自禁的點頭,隻是他的臉色倒是顯得有些無奈,隨後便坐了下來,用睿智的目光看著我。
“不就摔碎你一個辟邪物品,這東西我們可有的是,隻是你現在也應該將你的發現給我說出來了吧,我覺得你肯定是有什麽發現的。”許天問道。
“你現在去召集許家弟子,他們昨天估計隻是被村長給困住,並未對他們動殺手,而接下來我們就要在這裏守株待兔了。”我陰惻惻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