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五人收拾好東西一早出發。離開許家的時候,外麵的天色才蒙蒙亮。
抬頭一眼望去,日月都還在同一個天空上。隻不過一東一西,身處兩個位置。
我詢問過許老爺子為何這時候出發?可是,許老爺子卻笑而不答。
就連其他人也都一個個低著頭,不發一言。
他們四個人就像是串通好的一樣,非常有默契。
眼看著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我隻好不再開口詢問。
我們五個人頂著濃濃的霧,艱難無比地驅車前行。
可是車子剛開了沒多久,就突然出現故障。
無論怎麽折騰,這車子就是發動不了。
“這是怎麽回事?出來的時候得好好的。
我還特意把車子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又一遍。
按道理來說,不應該會出現故障啊!”
我非常泄氣地拍了拍車子的方向盤,寂靜的深秋之中。
幾聲刺耳的鳴笛聲,在空****地大霧中不斷地回響開來。
“算了,別和這東西較勁兒了。
我們還是用腳走吧,反正也沒多遠了。”
突然,一隻修長的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扭頭望去,是那個長相儒雅、文質彬彬的風修月。
他似乎對眼前的這種情況,已經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
“沒事兒,要不我們下去看看這車子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隻要把它修好了,還是能繼續開的。”
我依舊有點不死心,搖了搖頭,笑著拒絕了風修月的提議。
“別白費功夫了,在這種地方開車不是找死嗎?
這車壞了倒也正好,都趕緊下去。在這兒耽誤工夫,待會兒長老該生氣了。”
那個名叫蕭盛華的年輕人,語氣嘲諷地看著我們這邊說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大步流星地直下了車。
“別和他計較,他說話就是這樣。
他其實沒有惡意的,就是這脾氣爆了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