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爺子看著麵前這個巴拉巴拉說個不停,根本沒有打算要告訴他方向的嘮叨樹,臉色一點一點黑沉了下去。
然而,那棵樹一點也看不懂形勢。
見許老爺子低著頭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它可能以為許老爺子是個好欺負的主,漸漸地竟然開始越來越放肆,直接用枝條捆綁住許老爺子,讓一直低著頭沉默不語的許老爺子和它直視,回答他提出的各種各樣的問題。
許老爺子眉頭皺成了川字,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眼看著許老爺子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握拳下一秒就要再也忍不住地動手了。
我連忙飛奔上前,伸手一下子打斷了那棵不知好歹的話癆樹。
“哎哎哎,打住打住,這位小哥,咱們有要事在身,所以不方便一直待在這裏和您說話。
您要是給我們幾個指一條離開這裏的訴苦。等我們完成任務回來以後,一定和您好好地說說現如今各個地方的奇人異士,風土人情,讓您大飽耳福。到時候就算是和同伴聊起來,您也有說不完的話題呀,您說說,我說的對吧?”
我看著眼前這棵心思單純,並沒有任何敵意的話癆樹。
雖然非常心累,但是多少還是強忍著心裏的躁動不安,努力讓自己說話的語氣變得溫柔一些。
聽我這麽一說,麵前的話癆樹終於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聒噪不止的聲音瞬間消失。
話癆樹猶豫了很久後,見我們一行人確實是在這附近轉悠了半天都沒能出去,話癆樹這才終於輕輕地點了點頭。
“行吧,給你們指一條出去的路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已經非常不耐煩的許老爺子聽它這麽一說,整個人徹底不好了,語氣變得越來越不耐煩,幾乎隻要麵前的話癆樹再多說一句廢話,他就一定會給它廢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