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現在有了這東西指路,我們應該很快就能從這裏走出去了。”
我轉身走到風修月一行人麵前說道。
他們一行人就這麽跟著我一路向前走去,我走在前麵低著頭不發一言。
右手緊緊地握著話癆樹給我的樹枝,內心深處卻五味雜陳。
突然,我的肩膀被人輕輕地拍了拍,我順勢扭頭看去卻發現是許老爺子。
“嗯?怎麽了?”我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許老爺子卻輕輕一笑,抬手指了指我手裏的樹枝。
“別傷感了,我們一定能活著回來給他帶收音機的!”
“嗯!我們一定能夠活著回來。”我眼神堅定地看向許老爺子,自顧自地重複了那句話,那句話,不知道是說給許老爺子的,還是說給我自己的。
……
有了話癆樹枝幹的幫助,我們一行人走了很久終於走出了山林。
我們背著大大小小的包來到了一個鄰近的城市,這是一個小縣城,人口不多。
但是因為所處位置位於三個省的交匯處,所以人員複雜,車來車往,盡能看到長相迥異的陌生麵孔。
有高鼻梁、大眼睛,皮膚白的像雪的人,也有塌鼻子,一臉雀斑,膚色暗黃的人。
他們每個人身上的穿著都各有特色,一眼就能分辨出與來自其他省市的人的不同。
走在繁華熱鬧的街市上,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心裏卻莫名感覺到突突直跳。
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讓我有些不安,就好像下一秒會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為此我逐漸放慢了腳步,在看向四周的時候,眼裏多了說不清的猶豫。
身旁的風修月一行人發現了我的不對勁,他們也當即非常默契地減慢了前行的速度。
“黃達,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你的臉色看起來有點不太好啊。”風修月一臉關心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