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叢堆的內部,竟然蹲著一道熟悉的身影,之所以會感到熟悉,是因為這道身影竟是袁奎,隻是剛剛我還看到袁奎,是在許天的身邊。
我的眼神顯得嚴肅,從身上取出一張符篆,對著袁奎的身軀便走了過去,而袁奎的警惕性也是非常高,察覺到我靠近,猛然回頭。
兩人的目光接觸後,紛紛顯得古怪無比,而袁奎則頓時對著我眨巴眼睛,對著我露出一副緊張的樣子,而我看到袁奎的模樣,頓時疑惑。
“袁奎,你怎麽會在這裏,剛剛我可是看到你是和許天在一起,如今為何會出現在這裏?”我疑惑的說道。
不過袁奎也看到我手中握著的符篆,因此眼神顯得警惕,用古怪的目光看著我,甚至眼神都顯得異常的凝重,對著我趕忙揮動著手掌。
看到袁奎的動作,我的眼神頓時顯得古怪,而略微皺眉後,便對著袁奎走過去,但就在此時,許天弟子則是在村長的帶領下走下來。
我雖然是麵對著袁奎,但對於走來的村長和許家弟子,心底也是有警覺的,因此我的臉色顯得古怪,趕緊來到袁奎的麵前,將其腦袋壓下。
“小心些,不要被村長給發現,不然我們可就慘了,一旦被發現,我們可都沒有好果子吃的。”我對著袁奎說道。
袁奎的眼神閃爍,用古怪的眼神看著我,而我對袁奎的樣子倒也並未放在心上,隻是眼神顯得異常的凝重。
“你剛剛說……我是給許天在一起,但是我剛剛分明就是跟著你來到這裏的,難道你都忘記了不成?”袁奎仿若失憶似的,開口說道。
麵對袁奎的解釋,我的眼神倒是顯得古怪,用苦澀的目光看著袁奎,而後便忍不住搖頭,口中傳出歎息聲。
“你這家夥是不是腦袋不好使,我分明是始終和你在一起,你突然這樣說,將我搞得都有些迷茫了,我剛剛分明就是和許天在一起。”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