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靜嫻的石斧權杖遠比薑厲寧手中的長矛要厲害多了。
那些殺人蚌隻要一碰到石斧權杖,不是被瞬間掃飛就是被斧刃給劈開了甲殼。
吳鏡沫見狀大喜,馬上表示可以讓楚靜嫻在前麵開路,從而帶著我們離開這裏。
吳鏡沫的話剛剛說完,就見那些澡盆大小的殺人蚌前赴後繼地把楚靜嫻圍到了中間,而且紛紛張開了蚌殼似乎想要夾住楚靜嫻的腿腳。
其中一個甲殼呈墨綠色的殺人蚌竟然刹那間夾住了石斧權杖的斧刃兒,任憑楚靜嫻一下子把它劈成了兩瓣兒,但那種厚厚的甲殼仍舊緊緊地咬住石斧、牢牢地吸附在上麵根本不肯鬆開。
我一下子著急了起來。
於是我連忙丟下手電筒,從泥鰍手裏麵搶過我們所帶進來的唯一一把工兵鏟,迅速衝了過去。
由於薑厲寧和楚靜嫻她們兩個已經給我提供了經驗教訓,故而我極力避免被那些殺人蚌給夾住工兵鏟,隻衝著它們甲殼的兩側進行劈掃著。
動手以後我才真正體會到這種殺人蚌的外殼實在是太厚太堅韌了--高碳鋼打造的工兵鏟竟然也沒有辦法輕易砍破它!
於是我隻好隨即應變,開始把那些殺人蚌給迅速鏟起來並遠遠拋開,用它們砸向另外的殺人蚌。
不過那種重達幾十斤的殺人蚌實在是太消耗體力了,再加上它們前赴後繼地不斷湧來,我漸漸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讓我心裏麵更加吃驚的是,這些殺人蚌不知道是捕食的天性使然還是真有靈性,它們竟然悍不畏死地把我和楚靜嫻、薑厲寧三個人分割開來,堅決不許我們匯合到一塊似的,任憑我拚命地鏟動著、拋飛著,但騰出來的空間很快就被另外的殺人蚌給填充了。
盡管我一口氣鏟飛了十幾隻龐大的殺人蚌,但我與楚靜嫻的距離卻是絲毫沒有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