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厲寧在旁邊舉著手電筒幫我照明,楚靜嫻則是舉著石斧權杖嚴陣以待,好像唯恐裏麵的東西會突然詐屍一樣。
我跳到石鼎上麵,攀著石鼎的邊緣慢慢墜了下去。
沿著巨大的老鱉殼邊緣站穩以後,我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屏氣凝神小心翼翼地把那張老鱉殼給掀了起來。
老鱉殼的下麵赫然是一個人首蛇身的怪物,身上的鱗片跟一塊錢的硬幣差不多大小,而且闊口隆鼻、相貌非凡,看上去頗有幾分不怒自威的模樣!
我試探著叫了幾聲:“喂,你醒醒!能聽得到我說話嗎?”
那個怪物好像睡著了一樣紋絲不動、並不開口,我幹脆伸手在它鼻子下麵試了試,又在它肩膀上麵輕輕按了按,結果入手冰涼、毫無生機!
看來保存得再好再完整、再麵目如生,也隻不過是一具冰冷的屍體而已。
我稍一思忖幹脆猛一用力,將那張老鱉殼兒給端了起來、豎在了旁邊兒。
拿開老鱉殼以後我終於看清了這具屍體的全貌--準確來說這應該是一個人頭蛟身、雙臂粗壯的怪物,從頭到尾估計長度在一丈左右。
借助手電筒的光柱我仔細瞧了瞧,發現這個怪物的屍體絲毫沒有腐壞的跡象,特別是覆蓋在身上的鱗片並沒有幹枯壞掉的樣子,反而跟大活魚的魚鱗似的隱隱有些反光。
睜大眼睛仔細瞧了一會兒,又用腳輕輕踢了踢,在確認這個怪物確實是具屍體以後,我這才慢慢攀爬了上去。
吳鏡沫掙紮著挪了過來率先問我說:“怎麽樣啊?裏麵是個什麽樣的屍體?”
我如實回答說:“是一個人腦袋、蛟龍身的怪物,鱗片跟你用來占卜的銅錢差不多大小。雖然沒有腐爛但確定是具死屍。估計是這裏麵密封得好,所以沒有腐壞吧。”
回答完畢,我又深感疑惑地說道:“傳說中的伏羲女媧都是人麵蛇身的怪物,我以為那隻不過是圖騰的形象而已,沒有想到深淵之下竟然真有人首蛟身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