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晃了晃手裏麵的石斧權杖,衝著魅向丘喝斥道:“我再問你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啊!你到底說話算數不算數?到底願不願意放過他們?”
聽我這樣一說,魅向丘倒是沒有魯莽大意,她極為機警地再次上上下下仔細瞧了瞧我。
我努力收斂神識,故意隻作匹夫之怒一樣雙手握著石斧的柄部,擺出了隨時準備拚死一搏的架勢。
仔細打量我一番過後,魅向丘衝著我笑了笑:“不放她們你又能怎樣?難道你還準備跟本娘娘拚命不成?”
我也笑了笑說道:“我當然不會跟你拚命,因為你還不配讓我拚命。我隻不過是在擒殺你之前想要讓你待會兒無話可說、讓你沒有借口求饒而已!”
話音一落,我立即舉著石斧權杖朝魅向丘劈了過去。
魅向丘倒是狐性多疑、相當謹慎,她這一次不但沒有輕敵大意反而在揮動袖子的同時飄然後退了幾步。
不過她衣袖上麵的力道卻是絲毫未減,竟然隱隱有風雷之聲。
縱然如此,由於我這一次的力道速度遠非以前可比,魅向丘的衣袖還是“嗤啦”一聲就被石斧的斧刃兒劃開了一道口子。
魅向丘這才凜然一動,左右手同時揚起,兩條長長的水袖好像出水蛟龍一般極為淩厲地朝我卷了過來。
我的身後瞬間響起了楚靜嫻和蘇雨瞳的驚叫聲,以及天黿氏和雄庫魯讓我趕快閃開的提醒聲。
我不但沒有閃開躲避反而揮動石斧以硬碰硬地迎了上去。
這一次,我估計魅向丘至少使出了九成的功力,兩條看似白練一般的水袖上麵灌注了千鈞的力道,看樣子想要直接把我震死。
隻可惜被女登老祖喚醒了前世的記憶以後,我胡彥飛也已經是今非昔比了。
當石斧權杖與兩條水袖激烈碰撞到一塊的一刹那間,我巋然不動、毫發無傷而魅向丘卻是一下子被撞得橫著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