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赤無羽就要衝過去毀掉蜃棺上麵的符篆神紋,楚靜嫻突然笑了笑說道:“真是關心則亂、利令智昏。”
“如果隻要毀掉蜃棺上麵的符篆神紋就能得見賦靈使者的話,鎮水妖姬又何必費盡心思地試圖得到法器密鑰?”
聽楚靜嫻這樣一說,赤無羽他們幾個刹那間如夢方醒一般瞪大了眼睛。
雄庫魯有些尷尬地搓了搓手:“真是慚愧!看來果然是關心則亂、利令智昏,如果不是楚姑娘這般提醒的話,真是差點兒中計!”
天黿氏也是老臉泛紅,赤無羽更是一反剛才的恭敬虔誠,指著前麵的蜃棺大聲喝罵道:“說!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竟然膽敢冒充賦靈使者?”
那個自稱賦靈使者的家夥卻是不答反問:“法器密鑰?你們是怎麽知道那種東西的?莫非你們已經找到法器密鑰了不成?”
我暗暗鬆了口氣,衝著前麵回答說:“當然找到了,法器密鑰現在就在我們手裏呢。”
對方倒是相當謹慎,他立即繼續追問我,所謂的法器密鑰是個什麽樣的東西。
我笑了笑告訴他說,所謂的法器密鑰就是妙音神女雕像頭上所戴的那朵異形之花。而守護著那朵異形之花的,則是許多形如龜鱉又像鱷魚一類的龐然大物。
聽我說到這裏,那個自稱是賦靈使者的家夥馬上就激動了起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你們趕快放本尊出去,隻要有了那個法器密鑰,本尊完全可以帶你們去見真正的賦靈使者!”
“否則的話就算你們拿到了那朵法器密鑰,你們也不知道是怎麽用的。。。。。。”
見對方終於承認他並不是什麽賦靈使者,赤無羽、天黿氏和雄庫魯他們幾個更加無地自容。
我和楚靜嫻相互瞧了瞧,心有靈犀一般異口而同聲地說道:“我們可以考慮合作,但你先告訴我們你到底是誰才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