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說話也足夠低調。
當然,最重要的是把功勞都推了出去,不然,這群棒槌肯定跟他沒完沒了。其中,第一個會找他麻煩的肯定是曹洪。
盡管明著不會說什麽,背地裏肯定會使絆子。要知道,曹洪可是從一開始就跟劉炫不對付,仿佛是前世便有著巨大的仇怨。
後來冀州那一戰,更是讓他險些丟掉了性命。而真實發生的,則是手底下的弟兄,那群對他最忠心耿耿的兄弟們死傷無數。
盡管當時的袁譚和他的守軍已經相當之放鬆警惕了,但冀州城何等高大堅固,就算是火炮轟擊,也得打掉好多炮彈。這個年代,科技太過於落後,根本就沒有像樣的火炮,攻城略地自然是更加艱難。
若非曹洪性格過於要強,幾乎是把腦袋別在了褲腰帶上,做足了充分的心裏準備,這才取得如此顯赫之戰功。
當然,還有另外一點很重要,那就是來自於劉炫的嘲諷。
作為一個種地的,臨時請來指揮戰鬥的劉炫,無論資曆還是身份地位都跟曹洪沒有可比性,可現在,這個隻會咬文嚼字的書生,竟然站在了自己頭上。
爺爺可以忍,奶奶也忍不了。
他自然是不服氣,想通過某些方式證明自己,狠-狠打臉劉炫。而在那一次慘烈的戰鬥中,曹洪身上多出被砍傷,並且親眼看著手底下的情同手足的副將被敵人捅死。
內心有多少怨氣和不爽,從之前踏入府門的時候便能看出。人家還是興師動眾而來,恨不得把祖上十八代人都拉上,目的就是為了找個出氣筒。
劉炫豈能主動把自己送出去?
聽了劉炫的表態之後,那不遠處的曹洪臉色一下子從煤炭般黑色變成了淡黑色。
稍微好了些,連呼吸都平順了許多。
“先生大氣!大氣啊!”
“先生真乃高義之士,之前我一直有所懷疑,現在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