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起,莽夫許褚竟然也如此的有幽默感,講話講得那麽有“哲理”。給人的感覺,一下子從超級莽夫,變成了地道的文人。
這話落到蘇大姑爺耳中,情況一下子就不一樣了,他非但不覺得半點幽默,反而被嚇得整張臉都成了白色。
慘白慘白!
蘇大姑爺瞬間感覺自己好像已經死亡了。
或者說,身體不受自己控製,冰涼一片,手腳發麻。
可縱然心中有萬千悔恨,時間也沒辦法回頭,他隻能想象著以後會發生什麽,然後滿身冰涼一片。
“許大將軍,救我,救我!”眼看著許褚要走,懶得管他,這位蘇大姑爺一下子條件反射般的跳了起來,轉身就死死抱著對方的大腿,打死也不肯讓他離去。
許褚好笑的看著這個人,“你可是曹家的大姑爺,我就是一個奴才,怎麽幫得了你?”
“鬆開!”
“不!許大將軍,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蘇大姑爺被嚇得魂飛魄散,死死抱著這個家夥的大腿,身體抖得厲害。
因為他太害怕了,總覺得馬上就要被人砍死。而劉炫的名氣,他自然也是聽過的,隻是從來沒有見過。
畢竟當時他沒有這個資格加入那個盛會。
所以,從頭到尾,都是沒有見過劉炫的。今天在大街上碰到,自然是認不出來,還想著那一身便宜貨穿在身上,壓根不像什麽有地位的人。
如此一個“低等”的人,敢擋在自己馬車前,換做哪個大老爺都會不爽。
尤其是這位蘇大姑爺,剛迎娶曹洪家千金,正是威風八麵的時候,再加上冀州一戰,自己的嶽丈更是立了汗馬功勞,自然更加容易囂張跋扈。
以至於在這許昌街上橫行,完全不覺得有什麽不妥。
“X現在知道錯了?”許褚冷笑著。
“是是知道錯了,許大將軍,我方才也是因為趕路著急,所以才恨不得以最快的速度去嶽父家裏趕著給他老人家道喜!你知道的,功課冀州,嶽父大人功勞最大,在擺家宴,我需要第一時間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