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你是我見過最有誌向的商人!”劉炫深深的看了這貨一眼,嘴角勾勒出一道邪魅的笑容。
那道笑容,就好像蘊藏著死亡的氣息。
讓人看一眼,都膽戰心驚,身體冰涼。
有些人自認為聰明,覺得自己能把別人玩-弄股掌之間,卻根本沒有想到,不知不覺跌入萬丈深淵。
顯然,此刻的蘇大成就屬於這種類型,他已經掉進了懸崖,此刻,隻有一隻手艱難的掛在邊上。
隻要劉炫願意,隨時可以一腳送他歸西。
敢說出這樣的話,就相當於在腦門上寫了一個“死”字。可惜的是,曹洪一大家子人都沒有察覺到其中玄機。
甚至還覺得理所應當。
至於曹洪麵色突然多出幾分不對勁,仿佛意識到什麽嚴重的問題,但仔細一想,卻又完全捕抓不到半點頭緒。
這讓他很是頭疼。
“姓劉的,這錢你賠還是不賠?”
“沒錢賠!”
“這麽說,你是不打算賠償了?”
“不!”劉炫想了想,“我隻是還沒能力償還,不如這樣,等到我什麽時候有能力了,我立馬賠償給你,如何?”
“我看你現在就很有能力嘛!你看看,大擺酒宴啊,連我的慶功宴,都沒有你這般排場!至於其他方麵,更不必提!我那將軍府,遠不如你這劉府啊!”
談到這個話題,曹洪就很不爽。
他看中這府邸已經很久了,可惜,跟曹操促膝長談許多次,每一次總被忽悠瘸。以至於,他現在越想越生氣。
因為這麽好的府邸,被曹操占去了也就沒話說了,現在居然被送給劉炫。
有些事情,真是越想越氣。再加上今日慶功,應該是大喜的日子,卻被劉炫給破壞了,肚子裏憋著一肚子的氣,豈能不找個地方發泄出來。
“誒!將軍這話說的,房子,再漂亮有什麽用呢?以前,我在山裏住著茅草房,四處漏風,屋頂漏水,還不是照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