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你這辦的是什麽公?”
“有丞相的口諭嗎?”
“許褚,你這管得也太多了吧!”曹洪扭了扭脖子,語氣變得越發衝了,那雙眼睛幾乎都眯成一道縫隙,一步步走到對方麵前,補充道,“我與劉炫之間的事,與你何幹?”
“無論是於公於私,跟我都有很大的關係。”
“許褚,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這是我和他之間的賬!”
許褚也是個有脾氣的人,根本沒有半點的讓步,眼睛裏麵都閃爍著點點精芒,充斥著桀驁不馴。
“今天這事,我管定了。”
“丞相前腳剛離開許昌,你曹洪就來找先生的麻煩!若是丞相出去幾個月,你還不得殺人放火?”
轟!
“許褚,你不要太放肆!”曹洪大怒,“你根本沒有資格管我。”
“丞相是信任你,但你要知道,我還是丞相的兄弟呢,什麽時候輪到你來對我指手畫腳?”
“丞相說了,不允許任何人對先生出手!就算你有一千萬個理由,也要等到丞相回來之後做定斷!”
“我若不呢?”
“噌!”許褚卻是拔出了手中寶劍,“這是丞相特意留給我的青釭劍,見此劍如同見丞相本人!”
劍一拔,直接插入塵土中,劍身顫動,發出嗡鳴之音,也是把一群人給震懾住了。
嚇得曹洪身體都顫了一下,隻不過等到他反應過來,那張臉立馬黑成焦炭,對許褚的不滿情緒達到了峰值。
“丞相的劍既然在這裏,那就更應該秉公執法!而不是被你用來耀武揚威。”
“你要我秉公執法?”
“當然!”
“既然曹洪大將軍都這般開口了,那就開始吧!好好講一講你這樣做的理由。”
劉炫這邊,趁著那兩位將軍在討論的時間,趕緊讓人把劉母和劉櫻以及一幹小孩子先送去了附近的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