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劉炫還伸出了大拇指。
表達誇讚之情。
畢竟劉炫這個人是很隨和的,大部分情況下不願意與別人發生衝突。而且,對於他來講,坐個冷而小的板凳,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因為他以前住在山裏的時候,甚至連泥巴地上都坐過,所以,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就算坐著一個普通的板凳,也不會覺得算是屈辱。
隻不過落到曹植那些人眼中感受不太一樣。
若位置調換一下,那些人肯定直接炸毛。
打死他們也想不到,劉炫竟然在受到屈辱的情況下,還幫曹植說話,甚至是不吝嗇的讚美。
“你也覺得好?”曹植顯然有些意外,他沒想到劉炫會給予自己肯定。
後者卻是點了點頭,“為什麽不覺得?本來就很好的催眠效果,公子你看,我都睡著了。”
“並且,我決定以後把這詩賦抄錄十遍,就掛在我房間裏麵,然後天天都能看到,正好治一治我最近的失眠問題。”
“……”
靜,死一般的安靜!
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鴉雀無聲,就連空氣流轉都清晰可聞。每一道細微的聲響,每一個呼吸,都好像交織成一篇美妙的樂章。
曹植身邊那些門客的臉全部綠了,曹植的臉也綠了,甚至在場千千萬萬看熱鬧的吃瓜群眾,一個個也都猛然變了臉色。
原來,劉炫不是誇讚詩賦寫得好,隻是說有很好的催眠效果。聽起來好像也是誇讚,但仔細一想,但凡不是個傻子都能想通,特麽的這就是赤-裸裸的諷刺。
諷刺曹植白馬賦無聊而做作。
曹植愣了許久,最後總算是稍微調整好自己的心態,那張臉上已經寫滿的不悅和不服。縱然楊修多次建議他跟劉炫搞好關係,但曹植也忍不了了,“劉炫,你說我的作品那麽無聊,倒是說清楚理由!若說不出來,就是你故意誹謗。”